对宇宙最高深了解也就到M78星云，还是因为奥特曼，大家都当你是怪胎。”
“天文是男人的浪漫！”
“我猜你就是这么被林药药唬着走的。”
“还真是。被孤立的人突然感受到温暖，很难抵抗。她总拉着我给她讲星座，市区夜里几乎看不到星星，我们就跑到近郊，像约会似的，慢慢暧昧起来。后来她可能觉得气氛到了，跟我说：你给我讲那么多星星，其实我没记住多少，我就觉得，你像行星，我是卫星，我总围着你转，多好玩。
“然后我们就确定了关系，谈了两个月。”
“两个月以后？”
“卫星他妈的脱轨了。”
“但那段时间你变开朗不少，跟你说话也搭理人了，没想到是林药药的功劳。”
“对，而且她也是跟我说清楚以后，才跟下一个在一起的。我觉得，感情的事有时候也控制不住，她虽然对不起我，但行为上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我就只表示理解，没去打扰他们。”
“你就这么坑了小4。”
“我是你们隔壁班的……丢人不丢人，同个学校，紧挨着的教室，她换了三个，我们竟然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初恋！”
“林药药不去做间谍真是屈才。”
***
易筵成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林药药打开水龙头，洗掉手上的粘液，带些淡淡的黄色。
没有洗手液，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出泡沫，“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解决过了？”
他不知她何出此言，却老实答道：“几乎没有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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