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本来说想去看情趣内衣的。”
苏隽然跟着顿住。
这……他跟着去逛,不太好吧?
“你这是说干就干啊。”苏隽然有点佩服她的行动力,刚刚才说要把某人拐上床,现在就要准备战袍。
她点头,“是啊,既然有计划,就要实施嘛。我觉得,直接挑逗没用,那就得从装备入手,让他把持不住,如狼似虎。”
“你要是在其他地方也这么执着就好了。”
“我对其他男人也没这样过。”林药药老实说,“但这毕竟是易筵成。”
苏隽然有些警惕,“我承认他是很不错,但你这么积极,不会是今天就爱上他了吧?”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林药药,易筵成真有那么大魔力?
“不不不。”她赶紧解释,“以前那些不执着,是因为能随便换,既然不合拍,何必耽误时间,后面还有大把人排着队等我呢。可现在不行啊,都结婚了,横竖只有这一个,早过七天无理由退换期。你也知道,性生活不和谐,很影响婚姻质量的!”
“我不知道。”苏隽然拆台,他又没结过婚,更没有过性生活,和不和谐只取决于用哪只手,“不过我还是不跟你一块去了。你结婚那天,媒体说的全都是‘浪女痛改前非,决心回归家庭’,现在被谁看见,易家大少奶奶新婚次日和异性亲密同逛情趣内衣店,豆重榆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词用得,还挺生僻。
虽说和林药药认识多年,可正如她所言,易筵成与以往那些玩票性质的男友截然不同,苏隽然懂得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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