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
终于,那只手停下,落在计许腰间。正当他要泄口气时,那手忽地搂上他腰。嘉允毫不客气地踩着他,垫起脚。
凑近他耳边的声音蕴着笑意,“出这么多汗?”又真假难辨地叹一声:“抱我让你受苦了呢。”
计许睫根猛颤,呼吸都微弱。最后,仍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摇头作应。
她从他脚上下去,双手也松开,“走吧。”
就这么倏然叫停,计许胸口悬着的一口气,却经久不散。
他走在嘉允前面,花了很久,才压下那一口浊气。当然也不仅仅是此。
他四处寻竹,就将竹篓翻扣在地面给嘉允坐着歇息。
篾匠选竹是个精细活,尤其是做凉席这种编艺。水竹分节长平,纤维最细,竹节稀松,柔软坚韧,是选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