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生活中长期做粗活留下的糙莽印迹。饶有兴致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绕了个遍,计许硬着头皮完成洗漱,可依旧在他用毛巾搓脸的时候,听见嘉允在一旁低笑。
计许偏头看她,表情像是在说,你笑什么?
嘉允乐得更甚,抬手轻抚下他那被暴力搓洗弄红的脸。这明晃晃的调戏,只约维持了四秒钟。
何以得出这个精确到秒数的结论呢?计许也不知道,可能是在那仓皇又猝烈的几秒钟内,他的心脏机能倏然衰退紊乱,耳道里只听见“怦、怦、怦、怦、” 四下,胸腔振动的声音。
唉……这无聊又暧昧的小心思,被计许反复存在心头回味。
依旧是废旧破败的老灶屋,锅内水开,沸腾着气泡。计许用勺子捞出两颗鸡蛋,上手就剥。
嘉允诧声道:“你不怕烫么?”
他转目看嘉允一眼,依旧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