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么?”
嘉建清拂开她的手,自顾自地说:“明天要带这些孩子一个个做验测,现在留在校内的多是无父无母的留守儿童,我们的康复师刚好排了一个月的课程……”
“一个月?!”嘉允尖厉地叫出声,“咱们真得在这呆上一个月?”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嘉允即刻换了副面孔,嗤笑道:“我又不是特殊儿童,没必要呆在这上什么狗屁康复课吧?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嘉建清从不是慈父作风,他不理嘉允这些怪脾气,只撂下一句:“要走?那你自己沿着那条路走回镇上,再从镇上坐大巴走吧。”
嘉允顿时无言,拖起无力的步伐,跟在狠心的老东西后面。
晚饭仍是吃食堂,此时正值暑假,留校的学生不多,只十多个,围在一处坐着,嘉允端起饭碗,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