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抓了一件氅衣覆在了他身上, 只是话落就被人挥到了一旁。连衣服带人重重摔在了雪地上, 惹来侍候的宫娥惊呼娘娘。
宁顼饶是不耐烦地让人滚开, “看着你那张丧气脸就让本宫堵心的, 滚滚滚——!”他每日除了歇着还能干什么!围墙高筑,仿若是囚牢围困住了他的下半生, 他一心以为的废物弟弟却不料如此有心计,步步算计, 曾是陈家的结局如今落在了郑家, 却是汲取教训一般大刀阔斧不留余地,令他连退路都无。
他猛地提起酒壶又灌一口, 是满腔怨愤不得发泄的苦闷, 唯有大醉一场才能平复, 梦醒了复又继续,无尽循环。
太子妃委屈望了一眼,发现后者当真没有在意她的, 心中也是委屈怨愤,噙着泪由宫娥搀扶着离开。
庭院之中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声响,凸显静谧。也正是因此,木门吱呀开阖的声音异常刺耳。宁顼忽闻动静,只见银光已经逼近眼前,伴着凌厉破空声,是连呼救都来不及——
夜幕低垂,梅香浮动。
从将军府书房透出的橘黄灯火投影在门前雪地上,一双黑面缎靴踩过发出的沙沙声令房里的交谈戛然而止。
“谁?”
外面的人低声回应。“是我。”
“进来。”封肃话落道,眼底划过一丝欣喜笑意,这还是数月来,阿晏主动找上的一次。
房里的封墨台明显看到父亲脸上的神情变化,看向走进来的封晏,神情掩掩,“二弟。”
“大哥。”封晏冲他颔首致意,还是捎带感情,与封肃则是明显的公事公办多,直接道了宁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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