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哑然,扶着声嘶力竭后气短的婆婆饶是不忍,这般而言却是心生疑惑,回头便对上封晏那双染上一丝迟疑的眸子,随着他出了厅堂方是低声问。“你当真亲眼看见的?”
“三婶与她感情深厚,始终不信,几次与我说……她是冤死的。”包括这遭,临到出府前希望她能与封晏一道回去看看。
封晏闻言低垂着眉眼,在沈如意以为这是他拒绝之势时蓦然启口:“那年回到苏州,正是年少好动的年岁,又少了父亲管束,与外祖父和祖母的疼爱,她就找了那人来辅导课业。”
“我不喜那人,那人亦是。所以通常便是应付,依旧是各做各的,直到那天我弄坏了他宝贝的砚台,说我肖父,朽木不可雕,便往她那里去。我怕他是告状,便跟着去。”
“可是没多久,母亲房里就关了门。”
封晏说到这困难地吞咽了下,那恶心难忍的感觉又起,却是强忍着继续说完。
他够不着门栓,只能拍着门想让苏氏给他开门,却被一名丫鬟阻拦。那丫鬟说苏氏得偿所愿,正与苏愈成好事,他尚不懂,被丫鬟抱起来捻破了纸窗看,便看到白花花的**交缠,在他明了之后成了一生的梦魇。
而在当时,他看着骑在苏氏身上的苏愈,只当他是欺负人,挣扎着要进去阻止,然声音没出口就被丫鬟用手捂住了嘴,他气愤地咬她,可丫鬟却是忍着对他跪下了。说他若是叫了惊动了人,不单是苏氏名誉尽毁,就连整个苏家都会招来祸患。
他还尚不懂什么是祸患,不断挣动想要冲到里面去,直到听到那丫鬟说苏氏与那叫苏愈的情投意合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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