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次,阮恬已经麻木了——非但麻木了,她现在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当然笑是不能笑的,她只能乖巧地点头,特别诚恳地道:“我会谨记的。”
陆森:“……”明明是打算让阮恬不痛快的,现在自己有点儿心堵是怎么回事?
正在陆森犹豫要不要再放两句狠话的时候,阮恬咳嗽了声,开始套话了:“你这么晚回去,靳遥会不会已经睡了?你吵醒他的话,他应该会生气吧?”
“靳遥怎么可能会生我的气?”陆森觉得莫名其妙:“你以为他是你吗?那么小气。”
看着阮恬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陆森心情好了不少,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吵醒靳遥?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