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过来，边看边询问：“母亲，你找虞里里做了什么？”
他的目光。停在了协议书身上。
游厉承语气瞬间变得艰涩起来，难以开口，“虞里里，给了你这个？”
张芸平静的点头：“是的。厉承，她说想和你离婚，请我帮忙，顺手给了我这份协议书，我看到上面你签了字，厉承，这是你们之前签的？”
游厉承：“……”
张芸苦恼的揉着眉心：“厉承，你早点将这个东西拿出来给我。早点让你父亲看了，你也别违抗你父亲让你娶迪雅的事情。你不就免于皮肉之苦了吗？”
“这个东西是……”
他们一开始签的。他一直很想把它扔掉。没想到，虞里里居然将她交到了自己母亲的手里。
游厉承一时间感觉，自己居然无法呼吸了。
他不敢相信，虞里里居然会真的把这个给她。
给了，那就代表虞里里是真的想和他离婚了。
游厉承咬住牙齿，一字一字的询问：“不可能的……母亲。这个东西你到底哪里来的。”
张芸有些心虚，游厉承根本不敢去找虞里里对峙，所以才在这里问她的。她想了想，眸光一转，说道：“虞里里给我的。不信，你打电话问她。”
他不敢的。
他如果敢的话。早就给虞里里打去电话了。
游厉承眸色一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敢。
张芸苦口婆心的劝导：“离婚吧。她都不爱你了，你还为她坚持什么？”
可她是虞里里啊。
她不是别人，她是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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