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家暴就是打女人。”
“俺真不知道啥是家暴……”说着麻将馆的棉帘子被掀开,陆续进来几个人。
朋友朝陈麦冬使眼色,陈麦冬看了眼,又继续回头搓麻将。
进来的人是刺猬,陈麦冬当年和他斗殴,被他家长弄进了少管所。
刺猬拉了张椅子坐下,他身边一个人朝陈麦冬说:“冬哥,借点零花钱花花呗?”
“借你妈。”陈麦冬的朋友回他。
刺猬抬脚就踹他,人没揣着,反被陈麦冬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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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两天庄洁听了信,说陈奶奶把自己孙子打了一顿,然后拎着镰刀去了刺猬家,喊着要割了那个猪崽子的头。
刺猬鼻孔外翻,某个角度确实像猪,但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喊。
“陈奶奶辣着呢。”寥涛用馒头蘸着辣椒酱说:“她是怕孙子再被猪仔缠上,人滑着容易上来难。”
“厉害。”庄洁夹着土豆丝应了句。
寥涛敲她手,“别筷子满盘子夹,照自己那个位置夹。”
“我这都是青椒。”
寥涛不理她,自顾自地说:“陈奶奶早年差点进国家队,我忘了乒乓球还是羽毛球,反正四五十岁了还晨跑。”
“厉害。”庄洁喝了口汤。
“他们老两口人不错,就是儿子拉了后腿。”
“厉害。”庄洁心不在焉地附和。
寥涛打了她一下,交待她了几句,骑着电瓶车就去工厂了。
庄洁洗好碗坐在电脑桌前研究怎么用快递打单机,为了提高效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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