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说,多少都会有一点。”
“这种情况分人。特殊职业都会有专门的心理疏导。”陈麦冬问:“你了解这个干什么?”
“也不是刻意了解,就是听他们在科室八卦。”庄洁搪塞,随后又说:“我有一个前同事,她老公陪她进产房生孩子,后来他老公就不跟她同房了。她让我给她推荐熟识的医生,挺严重的,好像挂了心理科。”
“你医院里很懂?”
“比外行人懂一点。他们经常聊些身体的疑难杂症,我都会留意听,慢慢也就懂了。”
“你留意这干什么?”
“用处大了,回头自己生病了,至少去医院不会被坑吧?”庄洁拍了下腿说:“我腿出点小问题,不用去医院自己都能解决。”
“医院好跑么?”陈麦冬点了支烟,递给她。
“还好,都在承受范围。”庄洁放下筷子吸了口烟。“我腿有残疾,比大部分人都顺利。”说完笑笑,“而且不会有职场性骚扰。”
陈麦冬接过她手里烟吸了口,又还给她。
“你没烟了?”庄洁看他。
“最后一根。”陈麦冬示意空烟盒。
“那也男女有别吧?”
“你拘这小节?”陈麦冬把烟盒扔垃圾桶。
“该拘还是得拘。”庄洁犹豫。
“嘴都亲了,烟头……”
“成。”庄洁打断他,“过了。”
“你从没遇见过职场性骚扰?”陈麦冬接着话聊。
“谁会骚扰一个残疾人?”庄洁看了眼烟嘴,这是吸还是不吸?当发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