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围巾问:“去喝两杯?”
“去哪喝?”
“去老张那吃涮肉吧,丸子汤没喝饱。”
“行。”陈麦冬回去穿外套。
俩人步行至夜市区搭的大棚里,里面的铜锅涮咕噜噜冒着热气,庄洁呵着手坐下,说自己怕冷,也最害怕寒冬腊月,万一不小心摔一跤,弄不好就要去医院。说完就朝老板报了份羊眼肉和毛肚。
陈麦冬点了俩素菜,问她喝什么啤酒。庄洁大手一挥,“来瓶二锅头。”
这么冷的天,谁喝啤的。
陈麦冬看她,她看陈麦冬,大眼瞪小眼。庄洁扬下巴,“你先说点啥吧,我冷,让我歇歇。”
“腿怎么了?看你走路有点难受。”陈麦冬问。
“老毛病了,残肢端有点神经痛。”庄洁抿了口二锅头说:“你家太冷,冰窖似的。”
“你们家开暖气了?”陈麦冬问。
“前几天就开了。我怕冷,我妈还烧了蜂窝煤。”
“去年镇上有俩中煤毒的老人。”
“我们夜里火都熄了。”
老板端了菜上桌,庄洁夹了肉到锅里,问他,“你圈子都在镇里?”
“什么圈子?”
“朋友啊。”庄洁给他倒酒,他挡着说:“我不喝酒。”
“你不喝过来干啥?我一个人喝多无聊。”
“我怕夜里要去殡仪馆。”
“哦哦哦,对不住,那我自己喝了。”庄洁又给自己倒了点。
隔壁桌在讨论滑雪场,说是修建了大半年投资了上亿,元旦就正式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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