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转,朝庄洁道:“回吧。后面还有一摊事。”
殡仪馆布置好守灵区,庄洁回去接了庄研和袅袅,他们要一起在礼厅守夜。后半夜俩人依偎着寥涛相继打瞌睡,白天该哭的都哭完了,再充沛的精力也该耗尽了。寥涛苍白着脸看她,“你去外面歇一会吧。”
庄洁因为腿残疾不能跪,坐着也不雅观,已经连着站五六个小时了。她先活动了一下腿,才一步步地往外挪,随便找个台阶就坐下。
她开始捋思路,想接下来家里该怎么办?寥涛该怎么办?庄研和袅袅该怎么办?医院里还躺着一个重伤的亲戚,回头将是一笔不小的赔偿。
当听见声音回头看,陈麦冬递给她支烟,她接过点上,接着陷入更深的沉思。
陈麦冬看了眼她脱在一边的假肢,问她,“我有休息间,你要不要去歇会?”
“不用,我想自己静会。”庄洁轻声回他。
陈麦冬说了句:“节哀。”随后骑着摩托回了家。
*
丧礼结束的第三天,庄洁送庄研回学校上课,庄研焉嗒嗒地趴在门上看窗外,缓缓地问:“姐,你什么时间回上海?”
“过完头七吧。”
“姐,我感觉这几天好像一场梦,我此刻正在梦里和你说话。”
庄洁揉揉他头,“别想太多。”
她把庄研送回校,随后折去医院看望重伤的亲戚,对方还在 ICU。她同家属道完歉,又聊了会,往卡上存了八万块钱,说回头药费不够随时联系她。
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又是门里亲戚,家属也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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