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冬说得正经。
……
庄洁仰头大笑,笑完捶了他一下,“一块去吃饭?顺便把电影看了。”
陈麦冬犹豫了会,借她手机打了个电话,问殡仪馆忙不忙。挂了电话问她,“吃什么?”
“家常饭吧,我前一段切了点胃,暂时吃不了生硬油腻的饭。”
“那就小丽粥屋吧。”
“成。”
“大城市就那么好?”陈麦冬问她。
“当然好。把我胃全切了都行。”这当然是句玩笑话。
“病得不轻。”陈麦冬回了句。
“你是因为有奶奶在镇上,如果不在你会回来?”庄洁笑他,“还说什么建设家乡。”
“这是镇长说给你们听的。”陈麦冬都懒得应她。他看了眼路边荒废的破农家院,朝她道:“等我一下。”
庄洁等了会,想看他进一处破落院做什么。刚踏进去就听见水声,伸头看了眼,“你怎么没一点公德心。”
“撒尿还讲公德心?”陈麦冬嘴里噙着烟,提着裤子说。
“你怎么不撒自己家院?”尽管这院子荒废了几十年。
“憋不回去。”
喝了一下午的茶,庄洁也有了尿意,想着到了粥屋再说。哪知陈麦冬先要顺路回殡仪馆拿手机。
庄洁远远地站在路口,示意他回殡仪馆拿手机,她就不过去了。陈麦冬骑了摩托过来,庄洁坐上问:“你开会怎么不骑摩托?”
“殡仪馆的摩托不能乱停。”
“还有这种讲究?”庄洁不太懂,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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