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脚离开,但行路的方向,却不是家的方向。
半夜,万物寂静,整个池县大部分人家都熄灯睡了,四处一片漆黑。
曾家人也一样睡的很沉,根本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影从院墙翻了进来,给他们屋里扔了一些迷香进来,然后又拿了些什么东西离开。
只曾文通一早醒来,发现自己书桌上的纸张夜里被风吹乱了,还很是细心的整理了一番。
……
后街巷,楚家。
楚母去买菜回来,脸色不是很好,听街坊邻居说了,曾家人今早就又去云家那边闹事了,如今是满县城人人都在看热闹。有关系不错的,劝她不要礽儿和云家结亲,以免……可是,想想这是儿子愿意的婚事,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让他拒婚。
楚立礽告假了好几日在家,正在窗前练字,看见母亲回来脸色不对,猜着是县里人的议论让母亲心情不好了,于是便放下笔走了出去,接过楚母手中的篮子,拉着她坐下说:“母亲别担心,曾家人闹不了多久的。”
楚母忧虑的摇摇头:“我只是在担心……”
楚立礽不等她说完,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