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米面积很窄,两人背贴着背,才能勉强保证有一人不会掉下去。
经历几个小时,木眠这会总算平静下来,她开始习惯性反思,惊觉人在情绪化时,冲动起来做什么都不顾及后果。这要是搁以前,她绝对不会做对自己事业有损的事。而她今天为了邹廷深,居然……
想想虽然蠢,却也不后悔。
她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屋子,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邹廷深,叫他:“老邹,睡了吗?”
“没。”邹廷深回答很快,声音同样的轻。
两人背对着背,谁也没转身。
木眠说:“我家人说的你也听见了,我可以申请……三个月之后再离婚吗?我不想让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油盐不进,不听劝告建议的姑娘。”
黑暗中,邹廷深眼睛一亮,绷了一晚上的严肃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说:“好。”
得到他一句“好”,木眠空落落的心仿佛又被柔软的棉花塞满。
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没了孩子,他大可不必再像从前一样,总让着她,对于这种无理要求,他也完全可以拒绝。
可他并没有。
难道……他们之间除了孩子联系起来的“亲情”,还有别的感情吗?
想到此,木眠的心脏开始狂躁不安地跳动,她揉了揉胸口,尽可能让心跳平复下来。
她今天真的太累了,很累。
这一夜睡得很沉,以致于被邹廷深捞进了怀里,也毫无察觉。她窝在男人极具安全感的臂弯中,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河堤边散步,因为摔了一跤,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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