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你的白月光,你拿到这张房卡的时候一点心都没动?”
“我跟她不熟。”邹廷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高中三年同桌而已。”
“高中三年同桌还不熟?”秦颖用不怀好意地眼神看他,调侃道:“木眠要是知道你跟这个女人高中三年同桌,你猜她会不会吃醋。”
“作为同学,我自认为对她仁至义尽,也并没有越界,我问心无愧,”邹廷深轻轻摇头,“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曾经那个乖乖巧巧戴牙套的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今天这样。美丽是有了,却失去了太多东西。
秦颖走后,邹廷深看着窗外思考一些事。
这个圈子太复杂,走上顶端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段经历,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他也不好去评判谁。
他不知道木眠有过怎样的经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踏进这个圈子。但她的性格,让邹廷深很羡慕。
这种人的生活方式挺幸福,她不会时时刻刻绷紧自己。跟她在一起过日子的人,也会觉得十分舒坦。
邹廷深想起和木眠在卡夫丹岛的日子,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一勾。
他不知道宝宝生下以后,两人今后发展会怎样,但他很珍惜现在与她相处的日子。
——
在木眠吃过晚饭后,保姆说家里有事儿,先请了假,凌晨五点才会赶回来。
偏偏不凑巧,凌晨三点木眠的小腹忽然阵痛,不是宝宝敲肚子的动作,是最实在的腹痛!!
仿佛有数万根针细密地扎上她的子宫,疼得她连叫的本能都忘记。她无声地张大嘴,发不出任
第4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