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疼。”
邹廷深表示理解,扭过头,对她说话。:“辛苦你了。你先睡,点滴瓶我自己看着。”
男人气息喷溅在木眠脸上,滚烫,令她很尴尬。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共睡一床,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导演,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看着彼此愣神。
邹廷深也意识到,这样对她说话有点尴尬。
他没来得及将头摆正,姑娘巴掌覆盖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往另侧推,“别对我呼气……”
邹廷深身子一侧,背对着她,说:“你先睡。”
“得了吧,”木眠也侧身,双手重叠,枕在头下,盯着男人后脑勺说:“你都病成这样,能坚持多久?”
她又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背,大气道:“你快睡吧,我给你看着,乖。”
因为她这一声“乖”,让邹廷深脊椎都僵了僵。
也正因为木眠这句话,男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似乎从她的话里得到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邹廷深声音很轻,很柔和:“我没睡意。”
“那就这么躺着吧。”木眠盯着他后脑勺,压根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