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醉酒的越青宁此刻也清醒了许多。
“我说你怎么就跟我这样一个糙汉子过不去了呢?”张石泉无奈的将抓着他衣摆的手拨开,道:“你还是快些回去吧,一个姑娘家家的,三更半夜还在这外面,像什么样子!”
“你知道我是姑娘!”闻言,越青宁腾地就坐直了身子,摸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胡须还在。
张石泉见她那略显尴尬的模样,也不多话,只伸手将她脸上的胡须拉扯下来,道:“这假胡子你都没有贴正,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你今日碰到的是我老张,若是碰到别人可难保不会吃亏!”
“好了,好了,女人又怎么了,你们东家不照样到处跑?”
被张石泉戳穿之后,越青宁反而是不以为意了起来,她挥挥手,道:“总之我答应过你们东家今夜要陪你一夜的,我愿赌服输,你可别想走!”
“你同她打赌,扯上我老张干什么?我要去睡觉!”张石泉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不准!”越青宁一拍桌子,她身后的侍卫便上来了一人,拦在张石泉的身前,低喝道:“要睡就到这里睡!”
“如果我不呢?”张石泉虎眼一瞪。
“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侍卫将手中的剑一横,张石泉瞬间就焉巴了下来,道:“不准就不准,横什么横,大不了我就在这大厅里面睡了!”
说着他坦然的将两张桌子合并,往桌子上一躺,也不顾众人的目光,呼呼大睡了起来,越青宁见到他不说要走,复又趴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