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我们陈家对你有亏欠,特别希望你能谅解。”
如此老套的剧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接下去就是诱之以利。她不动,对面的人等了片刻,催促说:“不打算打开看一看?”
她抬眼直视他:“不打算。”
他微微一笑,并不以为忤,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端端正正地放在白色信封的旁边:“我听说你刚刚辞去工作,不知你将来有什么打算。我个人多少还有一些人脉和影响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不管是移民留学,或者是想做些别的什么,任何时候都可以提出来。”
言尽于此,房间里安静下来。头顶上的大吊灯亮如白昼,耀眼灼人。她的眼前并排放着两样东西,一只雪白的信封,一张巴掌大的名片。陈致之安静坐在对面,双掌相交,给她考虑的时间。她从心底冷笑一声,抬眼回答:“我什么也不需要,也不打算出卖我的原谅。如果你还有丁点感觉内疚,祝你内疚一辈子。”
“不过,”她站起身来,从桌上选了那只信封, “钱,我收下了。我相信我能为它们找到更好的用途。” 他们的谈话该结束了,她在转身前告诉他:“至于你担心的事,你放心,什么也不会发生。”
从餐厅出来,外面是沉沉黑夜。这是一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她顺着石阶往山下走,连路灯也没有。一阵风来,山上寒意袭人。她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夜晚里抱紧双臂,给自己温暖,对自己说,鲁颂颂,很好,你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泡泡”,“卷宝子”,“aveeno”,“悻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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