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低头,仿佛猜到他的心思,再次抬头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目光闪烁,带一点挑衅的意味,“那就是不喜欢这样?”
他再说不出其他的任何一个字,只能虔诚地吻她:“喜欢。”
那一刻他只想紧紧抱住她,心无旁骛。
那是个怎样的夜晚,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仿佛所有的缺憾都找到了圆满,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回答。窗外夜色沉沉,杂乱的雨声是最动情的伴奏,他们缠绵地拥抱,直到忘记时间和现实。
如果此生有一件事叫他不顾一切,那么应该就是这一晚。即使有一百次机会让他重来,他恐怕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后来想起来,那是个美得绝望的夜晚,仿佛看一部悲剧主题的电影,过程可以凄美,但注定结局不好。人都是自私的动物,什么道德大义,到头来统统不堪一击。他输给自己的欲·望,输得心悦诚服。
亦萱从北京打电话来,急吼吼地说:“刚刚跟几个同事交流了一下逆行性遗忘症的治疗,什么催眠啊,物疗啊,效果都很可疑,目前有一个新的心理疗程据说效果不错,当然也要看她大脑的器质性损伤有多大,最好是……”
“治疗的事,能不能暂缓?”他打断她。
“你什么意思?”她狐疑。
他沉默了片刻,无言地苦笑:“我看现在也许只能移民南极洲了。”
亦萱在电话那头错愕地停了许久,最后轻叹一口气,说:“那你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枼月二三”的地雷,“饮归客”,“自律方得自由”和那个没名字的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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