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少了好几个,真是人生苦短,生命无常,分分钟都可能面临和亲友生离死别的局面。”
他觉得一颗心毫无征兆地倏忽一沉,有点心慌,还好她一抬眼,已经换了话题。
“陈亦辰。”她眉头一皱,咬着筷头直呼他的大名,“我们以前到底是不是认识?”
他迟疑一刻,低眼说:“见是过见过几面,不过不熟。”幸好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过一回,早有准备,可是就这样说出口,仍然心虚。
“几面?在哪儿?”她追问。
“在医院……”他说,“有段时间我常去医院看病人,遇见过你几次。”
她释然地“哦”了一声。一定是她住院那次。那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整天被头疼折磨,见过几面的人又不记得,实属于正常。
他不给她多问的机会,说起其他的事:“你头受伤住院,到底怎么回事?”
她倒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爽朗地笑了笑说:“说起来真是狗血事件。那次是我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出门,从楼梯上摔下来,据说从三楼一直滴溜溜滚到一楼,很不幸,磕到了后脑勺。”
他心里暗暗一惊:“喝醉酒?为什么?”
她遗憾地说:“真不记得了,据说……”她淡然笑了笑,“……是男友忽然离开,伤心的吧。”她抬眼,似乎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说:“我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他不禁沉默,心里暗暗寻思这起事故可能的原因。这时候背后的台上忽然热闹起来,刚才那个开颂颂玩笑的大哥执着一把吉他跨上台,对着话筒“噗噗”吹了两口气,大家忙笑着捂住耳朵。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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