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才腾出来用一下。
那时候她不管白天晚上都会害怕,通向三楼黑黢黢的楼梯,总觉得会冒出来点什么,所以三楼的电灯她都是长年开着的,可就算如此,心中的恐惧也减不了多少。
到现在,赵饮清发现,对这一层,她还是有种莫名的畏惧。
于是脚步特意重了些,发出的声响给自己壮胆。
孙律具体在哪一间,赵饮清不知道。
她一间间敲过去,没有任何回应,她心中陡然的又有点发毛。
到了最东边尽头的阁楼,门终于应声开了,
没上锁,只是虚掩着。
孙律躺在懒人沙发上,脸侧向一边,额头上盖着的毛巾歪斜着。
脸上绯色没退,嘴唇略微起了干皮,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