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章程家境不错，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但终归不可能出来碰瓷的。
郑文昊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跟着走了下去，只是原本温和的表情突然变得冷硬起来，丝毫没有方才车里头的脉脉温情。
陈宇阳已经三两步走到章程面前，问道：“章程，你怎么样？你怎么会在这儿？”
章程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看着整个人都有几分狼狈，不过这倒是衬的他原本只是清秀的模样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可惜陈宇阳完全没get到这个点，看见章程傻愣愣的样子还担心他真的有什么事情，走过去就要给他做一个基本的检查。等他的手快要碰到章程，后者才猛地回过神来。
章程往旁边一躲，避开了陈宇阳的手，他微微低着头，低声说道：“对，对不起，我这两天没睡好，有些精神恍惚，幸好你们刹车了。”
陈宇阳听着这话觉得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顺着这话问下去，毕竟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密切，也就是因为钱子丰而认识罢了。
“既然没事就让开，我们还有事。”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寒暄。不同于陈宇阳还带着几分关心和担忧，郑文昊的声音里头只有嫌弃。
章程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怯怯的抬头看了看他，忽然咬了咬嘴唇，颤抖着说道：“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说完忽然哭了起来，泪眼朦胧的看着郑文昊，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说郑文昊，陈宇阳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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