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经过数秒钟无人知晓的天人交战,终于艰难开口:“他还在吗?”
“谁?”钟言明知故问,目光慢悠悠落在不远处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男人,坏笑,“你是说长得帅的那个?还是长得特别特别特别帅的那个?”
温窈窈脸更红了,极力保持镇定:“就,特别——帅的那个。”
中间停了几秒,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么多累赘的修饰词。
“可我觉得我们仨都属于长得特别特别特别帅的类型。”钟言臭不要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眼瞅着薄时深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通往幼儿园的儿童车开得飞起,“你再给点明确点的信息,是你看过没穿衣服的那个人呢?还是一直穿着衣服的那个人?”
薄时深停下脚,沁凉凉的眸光扫过冲他狡黠眨眼的钟言,而后落在背对着他的少女,清楚看到她奶白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像饱满莹润的粉珍珠。
温窈窈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就,不是一直穿着衣服的那个......”温窈窈含含糊糊地给出隐晦答案,却见钟言依然不解地看着她,急了,未经大脑的真心话脱口而出,“就被我不小心看到身子的那个!可我没看清!所以也不算看到!”
“没、看、清。”低沉如雾的嗓音清晰入耳,带着雪风穿山的凉,熟悉且清冷。
温窈窈如遭雷击。
嗅觉已经先于理智地捕捉到那股独一无二的味道,掺杂着最极致的冷冽和最孤傲的疏离,在她大脑空白的这几秒钟,离她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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