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来就绑,天,那东西还能做这用,弄得她现在都无法直视扎领带的男人。
有时自己也会穿中性服装走秀,自己系领带的时候,都会联想到他,真特么邪恶。
周凌川走后没过多久,周博文来了。
图子歌有些歉意,毕竟在周家那些没什么美好的日子里,周博文还算是一点温暖。
周博文说来看看孩子,又给了她样东西。
她一看,是北京三环内绝佳之地的房产,虽然以前就想著买一套房子,属于自己的房子,搁以前她肯定收了,但现在不能要了。
周博文执意要给她,让她收下,说就当给孩子的礼物。去年就准备好的,结果没来得及给她就走了。
她拒绝再拒绝,最后还是收下了,当给孩子的。
她对于周博文有些歉意,自己一声不响带孩子走了,周家轰动整个商圈的百日宴,孩子和孩子妈都没出现,让周博文十分尴尬。开始觉得图子歌不懂事,但久了就觉得错肯定不是一个人的,也训斥了周凌川。
她说她想离婚。
周博文说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凌川同意,他也不会干预。
周凌川没说同意离婚,也没说不同意,反正每次来,目的就两个,一是看孩子,二是睡她。
睡就睡吧,妈的,为毛每次都用领带绑她。
她这次连续工作大半年,终于跟齐岩请了假,准备带小沐沐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