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出去了,图子歌在屋子里闷久了,想出去转转。
刘叔见她里面穿得单薄,还叮嘱她穿厚点。
她说有羽绒服,不碍事,套上便开门出去。
院子里每天都清扫得干净,大片雪花飘落后,短时间内便覆盖整座城市,地面积雪有五公分左右,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拉上羽绒服拉锁,双手揣在兜里,谨慎小心的迈著步子踩著雪。
脑子里蹿起儿时记忆,印象里的一场雪,爸爸和妈妈拉著她的手,她一边跑,一边抬起头看著爸爸妈妈的笑脸,那是童年留下最美的回忆。
只是爸妈的脸在脑海里渐渐褪色变得模糊,除了那些老照片,她再没一点线索可以勾起爸妈的影像。
之后,图子安取替了父母在她脑海里的位置,她的童年彻底变了味儿。
图子安支撑这个家不易,她心疼也感恩有这样一个哥哥。
只是与程清如的关系,是否真的停滞,她显然已经帮不上忙,她把自个都搭进来了,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拽在兜里的手不自觉的在肚子里轻轻摩挲著,小宝贝一天天在长大,时不时就会动动小手小脚跟她打招呼。
她认定,一定是个调皮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