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你可说错了。”杜二丫道:“你和爹娘走后没多久,大姐夫就把小麦忽悠住他家,偶尔帮他理理账,教教哥儿认字,每月给小麦一百文,还包他吃住。”
杜三钮的脸色微变,目光灼灼盯著杜大妮:“真的?”
“嗳,钮啊,先别恼,是这样,书院里年轻的夫子为了参加这几十年才有一次的恩科,都请假回家温习功课,老院长不好拒绝就同意他们的请求,结果书院里只剩四个老师。
“小麦不得不暂时放假,那孩子不说回家歇著,居然在舅舅的铺子门口摆张桌子帮别人代写书信。你姐夫看见著实不像样,偏偏舅舅和小麦他爹还觉得十分光荣……你姐夫劝不了,索性叫小麦住我们家。一来他住在县里,也可以随时向老院长请教学问,二来村里人都知道小麦和咱们家要好,他这么干不是给若怀丢人吗。”
杜三钮说:“小麦没偷没抢,用所学换取银钱,哪里丢人?大姐,少听姐夫胡诌。他摆明把小麦当成吉祥物,可别不信我,不说小麦长得多讨喜,凭他是广灵县近几十年最年轻的秀才,这一点就够了。”
“不会吧?”杜大妮不信。可是一想到自家那口子钻营的德行,又觉得很有可能。
杜三钮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房间没收拾,你得和二姐自个收拾。被子在柜子里,干干净净的。”
“行,我知道了,忙你的去吧。”杜大妮到屋里,想象的雕梁画柱不存在,透过半开的窗户还能看到院子中央的青石板路右边种著生菜、葱蒜等物,左边是蚕豆、豌豆,顿时有种回到杜家村的感觉。
杜二丫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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