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冰咖啡,顺便帮叶知荫点了一杯冰镇的柠檬水。他们找了两个窗台边的高脚椅的座位,叶知荫昨晚没睡好,格外懒骨头,整个人都趴在了吧台上。
耿舟端着两份饮料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叶知荫无聊到指尖沾了点水,偏着头在窗户的玻璃上一戳一戳地,好像在画什么东西。
等耿舟走近了,叶知荫又猛地抬起手,想把玻璃上的涂涂画画给擦了,倒是差点打翻他手边的水杯。
“你在画什么?”耿舟把饮料放在他面前,自己喝了一口冰咖啡,舒爽得眯起了眼睛。
叶知荫接过了柠檬水,垂下眼帘,道:“没什么。”
耿舟重新看过去,虽然玻璃窗上的画已经被模糊了一大半,但他依稀能够看到“舟舟”两个字。他坐到窗台边上,眨了眨眼睛:“你写了我的名字?”
叶知荫想了想,豁出去说:“你把手给我。”
耿舟依言乖乖地伸出手去。
叶知荫抓住耿舟的手,笑得和偷腥的猫一样。叶知荫的手骨架不小,又偏瘦,手指修长,骨节特别分明。他弹过钢琴,那手也曾经被钢琴老师夸过是天生用来弹琴的手。
如今,他用这双手沾了水,像小学生一样在耿舟的手掌心里涂涂画画,嘴角还带着傻气的笑意。
耿舟挺敏感的,叶知荫的手指在他手掌上流连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痒意。
手痒,心里痒,骨头痒,哪里都痒。
画完了。
既然是水画的,在手上自然不明显。但耿舟能感觉出来叶知荫画的是什么。
一个小船,一片叶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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