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她去拿忘在公益社团的摄影资料,梅遇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
手机铃响了一声,梅遇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瞄了一眼后又放了回去,眸色浓郁得如化不开的墨池,片刻后又恢复一片清明。转头见傅竹生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发呆,梅遇伸手捏捏她柔软多肉的脸蛋,“又怎么了,板着一副脸。”
“梅叔,你还会来西安吗?”傅竹生看着梅遇,问道。
梅遇轻轻拍拍她的手,“会的。”
唉,在心中默默叹上一口气,剩余的时间里傅竹生都没再说话,仰着脑袋安静地看电视屏里播放的航线时间表。在距拉萨到上海航线起飞只剩一分钟的时候,傅竹生跟着电视里的倒计时一起数着。
看傅竹生的嘴巴像金鱼吐泡泡似的一动一动的,梅遇伸出手,把傅竹生脖子上围着的薄薄的灰色围巾固定好。
广播在这个时候响起,傅竹生的心“咯噔”地响了一声。
梅遇提过行李袋站到傅竹生面前,“竹生,我得走了。”
“哦。”隔了半天傅竹生又开口说道:“那你路上小心点。”
梅遇道:“好。你也是,路上别犯迷糊,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傅竹生点点头,鼻子泛酸。
梅遇走了,傅竹生看着他从队伍的末尾一点点移进入舱口,看着他的身影在舱门关上后消失不见。
坐在机舱中,梅遇看着四周的旅客放包落座,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安。
站在似乎能把整个天空都包起来的巨大玻璃墙面前,傅竹生静静地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起飞,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