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大脑真的很奇妙,睡了一个晚上也睡不醒的东西,阳光底下晕两分钟就清醒了。
急吼吼地点午餐的是她,兴冲冲地把午餐拿进来的也是她,望着仿佛再次陷入昏迷的傅竹生,梅遇想不明白,让她安静下来,完整地吃一顿饭怎么就这么难。“傅竹生,吃饭。”
有点凶,傅竹生瞄了一眼莫名其妙开始不高兴的梅遇,低下头“哦”了一声。她拿起筷子,夹起了那块放凉放得连一丝热气也无的水煮牛肉。闷着头吃饭,傅竹生也不敢管梅遇吃不吃饭了。她心里想着,大概晚上的时候,等梅遇饿了,就会吃饭了吧。连吃饭也要别人哄,唉,让他完整地吃一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下午的时候,天上来了一片很大很大的云,连日光城也没有日光了。格桑花宾馆的一幢楼,因为电路老化年久失修,忽然失火了。幸而抢救及时,火势很快就被压制了,并且没有一起人员伤亡。
傅竹生一条腿曲着站在阳台上,托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眺望着不远处着火的楼馆。她倒是没看到火焰,只看到一团一团夹着灰尘的烟雾从大楼的窗户和天台往外窜。傅竹生拿起手机,“梅叔,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你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在隔岸观火。”梅遇的声音在电波的变形下听起来更加低沉,还带着电波的痒意,把傅竹生贴着手机的右耳都弄麻了。
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傅竹生抱着手机转过头去,果然看到梅遇正站在他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自己笑。梅遇的房间就在她隔壁,两个阳台紧紧挨着,只一道铁艺围栏隔着。傅竹生开心地朝梅遇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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