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的蓝色宝石,静静地镶嵌在世界屋脊之上,青蓝的颜色如夜空揉碎了万千星辉,借着蝴蝶煽动的翼翅飘飘然覆上冷凉冷凉的土壤,化作湖水静谧流淌,滋养着高原上的数万生灵。最典型的雪域藏民身着纹饰繁复美丽的藏服,双手合礼行走在转经廊上,或有牧民辛勤地在土地上耕读犁写,在延续唐蕃先祖辉煌的历史之上,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族人的雪域荣光。
到了西藏后,傅竹生并没有产生高原反应。接待她的藏族工作人员告诉她,即使这样也应该先休息,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否则等高原反应产生后再休息,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了。于是傅竹生在旅店的床上整整躺了三日,期间她一直在为之后的拍摄做准备,当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玩电脑或者看电影。
傅竹生与薛兰台通电话,问她公司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还是不能回去上班。薛兰台彼时正在家里敷面膜,泥状面膜变得干硬后禁锢着她的唇角区域,她连开口都艰难,却还是姐妹情深地与傅竹生煲电话粥。难得傅竹生也能听得懂,于是这便更显得姐妹情深了。
据薛兰台口述,她的公司这几日依然在紧锣密鼓地盘查,虽然没有任何通告下来,但凭薛兰台敏锐的第六感,她觉得公司高层已经有了方向,只是没告诉底下的人而已。
傅竹生咂咂嘴,这些阴谋阳谋明争暗斗的政治戏码,她想她是真的没有天分。她宁愿再刷一遍她的八十集宫斗连续剧。
三日后,终于可以起来干活的那一天,天清气朗,阳光正好,傅竹生脖子上挂上单反相机,肩上背一个装满了东西的双肩包,沉甸甸地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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