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于望舒支支吾吾半天没搭腔,想要搭腔的时候估计是在梦里。
最近几天和徐璈在床上玩的比较猛,腰总是伴随着酸痛,于望舒上班浑身没劲恨不得瘫在椅子上,原因很简单而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可是每次信誓旦旦的说想要长命不能这么胡闹,下一次都不知道把誓言丢到哪里去了。
一,徐璈能勾。二,他意志不坚定。
每次搞的都像是自己主动去,于是每次都耿耿于怀,徐璈自个坐那跟个没事人,于望舒在纸上总结自己失败的原因,最后把纸握成球扔进垃圾桶,不回忆也罢。
中午套上厚厚的外套出去吃饭,外面下着雨,温度直逼19c,于妈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
于望舒嘴巴馋立马溜回家,于妈还是一样的热情但他发现脸色不大好,年纪大了这身体就容易出毛病,于望舒心里咯噔直响:“妈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学校的兔崽子让你生气了。”他记得小时候,于妈班里出了个烂人不怕天不怕地,逃课爬墙样样精通,于妈去找他谈话还被怼:关你屁事,大学老师不是都管的很松,课不是随便上不上的吗?
于妈连气两天,两天饭都没吃差点晕过去。
所以这次于望舒理所当然的想到是不是又有不懂事的垃圾在学校,可惜他不是明华的,不然肯定去教育一顿。
于妈被他扶着坐下,手捂住肚子拿捏不定:“没事,就是时不时小腹疼。”
于望舒又不懂:“妈你年纪大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今天不想去,这几天学校里的事挺多的,等忙完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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