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对着手机又是另一种口气,“你帮我答个到,要是被抓了就说我生病了,下课你帮我和辅导员拿假条。”
“……之前你没看群消息吗,现在请假必须先拿假条,不然无效。”
“无效也没用,我在外面赶不回来。”再差不就是算旷课,算算旷课的节数还没到通报批评的程度,他就放心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徐璈压根就没记他旷课,根据王维然事后的报告显示,他当时一出声就露馅了,徐璈穿着白衬衫加一件灰蓝毛衣,外面的西装随意的搭在手臂,站在讲台边点名:“于望舒去哪了。”
“天哪,周围女生嘀嘀咕咕他那衣服多少钱,反正我是买不起。”
于望舒准备着出差的资料,他被调到隔壁市统计这一季度的业务量,几天时间够自己冷静的了,起码现在他是不想面对徐璈:“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没记,我都看见他笔动了,但是最后点名册给我的时候是空的。”
手机夹在耳边,还在键盘上奋斗的于望舒松了口气:“不记拉倒,我又不怕他。”记了也不怕。
王维然听着大叔明显带刺的口吻,结合之前一段日子的对话,他小心问:“大叔,你不会……和徐老师是……同一届的吧?”
同一个学校的都叫校友,于望舒啊了一声,无所谓的站在复印机前等纸出来,手拿着手机换了一边:“我跟他是同学。”
“卧槽,大叔你!”校友和同学是俩概念。
被吓的不止王维然一个人,周围被手机里的对话炸出来的人不在少数。
“天哪,大叔和老师是同一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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