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然耸肩:“今天失策,老头还没来,好像是有人先代上两节课。”
“卧槽谁啊,我跑了那么久。”于望舒打开书包找书,嘴里念叨着:学校就有一点不好,太大了!
“同学们好,我是徐璈,今天帮苏教授代上两节课,他感冒了嗓子很不舒服。”
“徐璈……”于望舒低着头,看着书包里包裹成毛概的漫画书陷入沉思。
“王维然,你之前上过徐璈的课吗?”
“没有啊,我们这学期才会有他的课,不过听学姐说他很少点名,大叔,这堂课你也要逃?”
于望舒心情很惆怅,这不是逃不逃的问题,他捂住心口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书拿错不说还摊上徐璈的课?
“在美国,选择调节方式解决纠纷的比例很高,王维然你来说一下原因。”
“靠……”
于望舒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怂过,抱着从王维然那抢来的司法考题装好学生,听到后面答不出来,他看在战友的份上提醒:“私人调解具有法律效力,调解的程序灵活。”
“王维然前面的男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