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毛绒绒感到很怪异,偏偏他狠不下心把它挪开。
徐璈看着在于望舒身上打滚的老大,说:“大概是它喜欢你。”
“瞎扯蛋吧,我和它才见过几次啊。”
徐璈冷静说:“他没蛋,被阉割了。”
“……那真……可怜。”于望舒叉起老大,“该叫你小姐姐还是小弟弟?”
“喵!”
“要不它就先放你这,我省的再放回家多跑一次。”
于望舒想都没想:“不行。”
拒绝的太彻底,徐璈愣了愣:“怎么了。”
于望舒瞥了他一眼:“我妈不让我跟你玩。咱们在一起老闯祸。”
徐璈对这个答案算是不意外,他说:“老大又不是我,它是畜生而我是人。”
“……”好像也有道理。
“程昱也让我们今晚去魅色,晚上我来接你。”
于望舒摇摇头,这布偶突然跟孩子似的扑他怀里,他就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它,说:“过几天吧,我妈这几天很关注我,我要是再不准时下班估计她会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