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生,因为侄女太‘活泼’,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电视里乱七八糟的言情总裁剧本,他好不容易从窦窦手里解脱,看到于望舒发的照片问:“今天去了,怎么样?”
哪里敢说怎么样。
于望舒镇定的回复:“特别好。”然后又加了一句,“你家这猫有没有生过病啊?”
“没有,一直都有打疫苗,定期检查身体。”
于望舒回答:“哦我知道了。”他没敢说但也清楚这事,徐璈早晚得知道,所以他整理了一下措词,“今天带它们出去遛弯,老大和老四感冒了,刚刚喂过药。”
电话那头突然停顿了好几秒,徐璈和这冬日贴切的清冷声线响起:“现在没事?”
“没事,这两天就会好了。”
徐璈声音听着没多大反应:“没事就好,那就没事了。”
于望舒诧异问:“你不心疼?”
“你从哪看出我是猫奴?”
于望舒再次反问:“难道你不是?”还是说他眼睛瞎了,那么多场面都是假象。
“你想太多了,明天我去看看它们。”
有了徐璈的话,于望舒再看猫祖宗的眼神就有些怪异,把每只猫都摸了好几十下才慢慢起身,回去不出意外的遭了于妈一通批评。
徐璈向来是冷静的人,他思路清晰,做事快准狠似乎没有拖累他的东西,于望舒想了一会,觉得这人像是没意思,什么事都放在一条水平线上,下得来却上不去。
第二天徐璈去宠物馆正好和于望舒打了个照面,摸了摸猫头,眼神有些温柔:“麻烦你们了。”当然这话是对工作人员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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