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要是我抢不到或者上不了张叔的课,就抢他的课了。”他歪床上开始剔牙,虽然说不上徐璈的课,但他是去上学不是去斗气的,公私得理智的分开。
“同学群里也有人酸徐璈,说他从来不和同学联系,说他看不起人,我倒是觉得他们没有徐璈去交往的理由。”说着说着也没注意身边的人,等他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头,于妈失手把碗给打碎了。
“诶妈你坐床边来,我给你包一下。”
“以后咱们家买点塑料碗,不然搞得跟电视剧一样,可惜爸不在家还搞不成浪漫。”于望舒拿着剩余的绷带帮于妈包扎,手有些不方便但好在完成了,“后天咱们就出院吧,我在家养养,医院睡着怪渗人的。”
于妈深思一番,问:“你不酸他。”
“酸什么酸,人家凭本事闯出一番天地,谁规定官二代、富二代都是浪荡子孙的。”于望舒这么说也是因为当时不少人也带着有色眼镜看他,觉得他事事都是拼爹,所以当他落魄时谁都希望来踩一脚,真几巴恶心透了。
第17章
于妈当年并不知道于望舒休学,她去南京参加一个教师会议,回来时就听说自己儿子休学了?
她气,也恨于望舒不争气,可无论她怎么去喊儿子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当时还是于潇的于望舒一声不吭的跪在她面前,说:“我想出去工作。”于妈气急的手扬在半空,老半天无可奈何的落下,“随你!”
这一随就是四年,于妈看着日渐成熟的儿子,有些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额头:“你大了,我知道学校里的声音对你的影响很大,当时年纪小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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