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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蓉苦恼于于望舒的纠缠又想给他一个教训,于是那天就让他去顶着,说是她哥那么凶肯定能吓跑他。
于望舒,不,那时还叫于潇,穿着中规中矩的短袖和牛仔裤,平日耸拉的额发全都梳起露出光洁显精神的额头,原本仅仅是耐看的五官都因为额头添分不少,他就站在和徐蓉约好的树后面看着于潇精神抖擞的一手拿花,另一只手捧着火红的玫瑰,浑身泛着老土的浪漫来跟‘自己’表白。
市长的独生子,听说是个乖孩子,
“于潇。”徐璈闭上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当时于潇纯粹的笑就那么闪进了他眼里,带着和年纪不符合的幼稚和脸红,蠢得和孩子差不多。
他接了那封情书细细闻着上面的香水味,望进对方惊慌失措直叫“卧槽”的眼里,说:“这情书我接受了。”
要是能和于潇打上关系未必不是好事,当时他爸的形象还是清廉的好官甚至可以说没几年就会升职到书记的位置,只要一升到书记那就表示受到了中央的重视,这么好的前景不去结交难道说傻子?
于是他就耐心听于潇解释,解释自己喜欢的是他妹妹,那脸皱成苦瓜看的他都忍不住笑了,徐璈发誓他起初的动机很纯就是交个朋友,他妹妹感情用事但他不是。
可是后来于潇越来越崇拜他,虽然嘴里没说但那眼神里流露的就是赤果果的迷弟色彩,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身边跟着于潇也不错。
于潇的课余生活阳光、正气,他都没有花多少心思去投其所好。
至于为什么把他拐上床掰弯,徐璈自个都不知道,可能是受不了于潇色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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