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笼中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0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梦见自己和陈宗月做了那种事情,画面零星遗存脑海,真实得可怕。
    趁幻念的余温尚未消散干净,她赶紧闭上眼睛,多想重新回到梦境里。
    “我帮你回忆……”陈宗月这么说着,不改相连的姿势托起她,黄鹦反射性地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随即盘住他的腰。
    陈宗月伸臂一扫书桌上所有摆件,包括之前被抛弃的雪茄,烟灰掸落在新地毯上。
    黄鹦肩背一触到冰凉桌面,就被他架高了腿,又展开节奏深重地攻占,逼得她媚/俗地吟叫,捂上嘴巴也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乱抓的手,怎样也找寻不到投降的白旗。
    酒气缭绕,黄鹦意识混沌,抹下嘴角薄薄的花生红衣,踹了一脚伏在桌上的钱丞,他就倒向地上,酒瓶子还能滚几圈,他业已醉死。
    她晕头晕脑地扶着楼梯,双腿跌跌荡荡走到楼上。
    幽静似漆黑深海,窗帘捆束,地上一格格的夜色。
    忽然间,听见有人唤她的名,“黄鹦?”
    那个声音沉得像一本圣经,是温柔的救赎、诱人的牵引。
    男人搀住她的胳膊,却被她顺势踮脚挂上自己的颈项,她眼底迷离水光流转,鼻子尖蹭着他耳朵,“陈宗月……”
    靡靡之声,催人提枪上/膛。
    窗棂外弯月清辉,与茶桌上铺陈的欲/望相辅相成。
    黄鹦躺倒在桌上被他捞着一条腿,一下下冲撞,热源渲流,她很快忘记了疼痛,桌腿咿咿呀呀地响。
    夜风吹不进窗,焦急地看着黑暗滋养少女,清水变浑浊,白如肥皂泡。
    目眩神迷之中,她转过头

第20节(6/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