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口,回味无穷。
陈宗月看见她扯了下小臂上的纱布,随即问道,“手好点了吗?”
黄鹦吃相对得起外貌,就是格外专注,抽空摇头,“没事了,就是包着不舒服,想拆了。”
他说,“再等等吧。”
但一提起手臂的烫伤,黄鹦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于是缓缓戳着饭面说,“我妈妈可能是有精神病,我认真的,不是在骂她。”
“昨晚她打我呢,是因为我堂妹到家里来,然后她说,我不是我爸的女儿,被我妈听见,大概是刺激到她了,她就开始发疯。”
黄鹦眼睛亮得足以营造含着泪的假象,陈宗月将她脸颊上的一缕鬈发,别到她耳后。
“如果我堂妹说的是真的,那我爸是谁呢,他又在哪里,还活着么。”说完,她若有所思。
陈宗月冷丁出声,“重要吗?”
他的问题角度奇怪,黄鹦稍顿才回答,“也不是很重要,我就是想知道……”
“你会知道的。”他这么说。
她把细眉拧起,跟他玩绕口令,“你怎么知道我会知道?”
陈宗月讳莫如深,突然说了广东话,“食饭。”
黄鹦盯住他侧脸一会儿,没有发挥锲而不舍的求知精神,他广阔人脉手眼通天,想要查到她的身世多容易,既然他不愿意说,她就不问,饮一口果汁,照样吃饭,就像刚才的对话不曾有过。
至今也未见过面的父亲,生死不必她挂心。
黑色轿车离家半道停下,只因黄鹦说胃里堵得慌,要下车散步消消食。
此刻已是晚风习习,街道干干净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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