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心念念的并不仅仅是如何离开那个鬼地方,更重要的是如何自保吧?”
夏安浅一笑,说道:“那是,要是命都没了,什么离开那个鬼地方报仇雪恨,都是假的。”
东郭予:“夏姑娘能理解便好。不管是那个道士还是那本牛皮书,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隐患。”他要自保,当然要杀了那个疯道士和烧了那本半真半假的牛皮书以绝后患。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无常冷声说道:“你要杀什么人要烧什么书,那都是你的事情,少来拉着旁人一起找认同感了。”
夏安浅闻言,抬眼朝他看去。原本还面沉如水的鬼使大人迎着她的视线,抓紧时间朝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众人:“……”
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鬼使大人是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夏安浅对他的特殊么?
丽姬觉得鬼使大人那样子真是让妖看不下去了,轻哼了一声,“鬼使大人要是不服气,也可以拉着安浅一起找认同感啊。”
谁知道鬼使大人目光冷冷地扫过丽姬,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可却让人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我要拉着安浅找什么认同感?看好你的救命恩人,安浅即使在白水河畔被困两百年,可从来没有真正害过哪个无辜之人。他跟安浅,不一样。”
丽姬被他一噎,正想反击,却被一旁的白无常抬手制止。
“东郭,你刚才说若水疫鬼是在最后一个七天去找你的时候,被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