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 大,是个套间,有个休息室,里头还有沙发, 床和空调。
下午的病人是个垂体瘤,从妇科转过来的,那病人眼睛已经快失明了, 很严重。傅星河一回来,就接这样大的手术,连手术护士都有点担心。
傅医生不在的这几个月,医院里到处都是流言蜚语, 说他回不来了,说他这下要有心理阴影了。不知道是谁散布的流言,许多慕名前来的病人,一听说傅医生不在,再听说傅医生手伤了,不少都转院了。
但傅星河本人相当镇定,手术过程四个小时,垂体瘤成功摘除的那刻,整个手术室里,包含麻醉师都是心里一松——傅医生果然还是那个傅医生。
他出了手术室,摘了手套和头巾,脱了手术服,洗了一会儿手。
过道上,非常嘈杂。
医院病床紧张,过道上都是病人,他看到一个女人正抓着谭医生在哭,“他不是我丈夫!好好的人怎么做完手术就变了个人了!”
病人手术后,性情大变。
——一般这种情况会出现在心脏移植手术上,但是神经外科,也时常见到这样的案例。
手术成功了,却因为一些小差错,使病人性情大变。
谭医生十分不耐烦,说话时也带上了情绪,病人家属大哭起来,“他不是我丈夫,他不会那么和我说话!”
傅星河想从那旁边绕过去,但病人家属已经看见他了,情绪激动道:“这是傅大夫吗?为什么不让你动手术?我们打听着你才来的,让你们院这庸医给治疗坏了!”
“他今天才回来上班,”谭医生压制着怒气,讥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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