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眼神,也是忽然就变了。
不过杜枣心道,就算他知道自己儿时酒精过敏,但是和付心寒说要谈恩情,谈报恩,有什么关系?
付心寒和杜枣对视着,付心寒继续说道:“杜首席,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一棵高大的柳树的树杈上,一个挂好的带着套的绳子,一个踩在踩在凳子上的十八岁年轻人。”
杜枣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的声音也变得开始有些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知道什么!”
付心寒继续凝视着杜枣,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
“那个年轻人喝下了一碗酒,不过很快他就想吐,他把就坛子砸在了地上,他把脖子挂在了绳子的套里,他登开了凳子!不过这个年轻人他没有死!”
那边秦有书的指着付心寒,他没好气的哼道:“你到底在讲什么!说故事吗?你不会想说,故事里的那个想上吊的人,就是杜枣大师吧?”
付心寒没有接话,杜枣也没有接话,现场的气氛忽然变得死寂起来。
在三十年前。
杜枣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和自己指腹为婚的川南富商邓家,登门退婚。
本来依着杜枣的出身,他是杜家亲血脉的长孙,是名正言顺的杜家未来的继承人。
但是偏偏杜枣是严重的酒精过敏。
他曾经求着族长,让族长允许他学习酿酒。
但是族长用嫌弃的目光,但是杜枣清晰的记得,族长的目光中分明在说,你就是我们杜家的耻辱,你就是我们杜家的不祥之人一般!
当时
第786章 不能喝酒的绝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