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了一块羊脂玉的玉牌,也的确是他刚才说的那些人做的。
不过他送给徐太极的这块,就是一块仿造的假冒货。
所以谭玉礼根本不怕现在打电话核实,哪怕是把那些人叫道现场,就凭着谭玉礼造假的手法,单单现在某一个人,也无法从外表上断出是假货。
眼下谭玉礼如此信誓旦旦,而且说话着实令人信服,顿时人群的意见又一边倒,全部在骂狗眼尖满嘴跑火车,乱评论别人的东西。
“我们谭会长送的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货,狗眼尖,你眼睛要是不好使,你别乱说,你这是污蔑你知道吗?”
“就是,有些人就是本事不大,倒是喜欢把事情搞大。”
狗眼尖被人骂的人格都低劣了几分,他气的一把推开了谭玉礼,他快被人群的吐沫星子给吞没了,他的嗓门也盖不过人群,一时也辩解不来,气的狗眼尖一甩袖子,恼怒的就要走人。
“这位苟大师,请留步。”付心寒喊住了狗眼尖。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