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蛊,借由别人之手送到儿子的手上。
看着儿子消沉平庸,有心阻止,却又迟迟没有行动,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谴责中,母子俩渐行渐远。
从一出生,家族责任就压在她的身上,她肩负着南氏的祖宗基业,却又憎恨这些别人强加在身上的重任。
她清高又自卑,骄傲又敏感,喜欢孟进光,却因为误会他和林氏的事情,对他深恶痛绝,又忍不住还是靠近他,甚至疯狂地生下儿子,如此复杂的情感,全加诸在儿子的身上。
说起来,对于亲生的儿子,亏欠良多。
孟进光也在仔细的回忆,许多年前,他醉酒后在侯府小憩,似乎做过一个旖旎的梦,梦中的崇起变成一个女子,他们如寻常夫妻一般行那敦伦之礼,醒来后只有自己一人,衣裳整齐。
当时他羞愧难当,不敢再面对崇起,仓皇回府。
是否那次本就不是梦?
两人的眼神交汇,南崇起想要躲闪,孟进光哪里肯依,以前有误会,现在误会说开,怎容她再逃避。
“崇起,你是否也一直心悦我?”
南崇起本来苍白的脸上泛起胭脂色,点下头。
两人冰释前嫌,又解开心结,自然搂在一起,南崇起冷静下来,推开孟进光,“进光,我似乎得
了忘症,怕是会慢慢不识人,不记事。”
“不怕,我陪着你。”
“你有镇国公府,我有德勇侯府,哪能放得开,又怎么能呆在一起。”
孟进光似是下了决心,“崇起,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好,我相信你。”
南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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