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俩远远瞧见那笔直修长的身影走远,猛然他似是不经意地回头,瞥她们一眼,只一眼,让姑侄俩如坠冰窿。
护国夫人松下去的神经又紧绷起来,无论哪次见到这位三皇子,她感觉都很不好,仿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卑贱的宫女,跪在贵人的脚下瑟瑟发抖。
在浣衣房的日子,天不亮就要起,在寒冬冰水中浆洗衣裳,那天可真冷,衣服如小山一样堆着,洗也洗不完。
那时候她就常常在想,什么时候能够在冬日里呆在有地龙的房子里,喝着美味的汤水…
她打个寒战,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都怪那个三皇子,看着只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明明是不大的年纪,可眼神让人发寒,幸好他不常在宫中走动,要不然,碰到的机会更多。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皇后才松口气,朝永泰帝走去。
“陛下大喜,宫中添了个第一才女的妹妹,臣妾心甚欢喜,再加上三皇子和四皇子终身大事定下,简直双喜临门。”
永泰帝心情颇好地看下孟皇后,“确实值得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