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论语·雍也篇》,韩先生在课上也讲过《论语》,只是说得不多,至于赵元邑,那是一点都没听过的。可看他的功课,由表及里,说得十分中肯。
倘若这功课真是他写的。能谈的这么深,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了。今日叫赵元邑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功课是不是真是他写的。许久,韩侍郎又问道:“殿下可读完了?”
赵元邑放下书:“读完了。”
“可读懂了?”
赵元邑蹙眉:“似懂非懂。”
“那殿下不妨说说,您在书中都看到了什么?”
“此章看似只是观景之言,可山中野雉尚且能够自由飞翔于山间,是为得其时,相较之下,圣人却不得不东奔西走,是为不得其时。野雏能懂得时机,见机行事,人便更应当知进退了……”赵元邑洋洋洒洒地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只是待他说完,韩侍郎脸上已然露出了笑意:“殿下能有这般的感悟,也是难得。”
他又问了赵元邑几个问题,都不难,却都问得巧妙。
赵元邑一一答了。
韩侍郎点了点头:“之前听殿下想来资善堂读书,还以为殿下不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