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而是对着,对着十七皇子用的。”
赵元邑瑟缩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小林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儿一样:“娘娘,说不定是十七皇子偷了奴才的泻药,故意下在饭菜里头的!”
赵元邑慌张否认:“不是我,我都没有碰过你的药。”
“就是你,肯定是你!”
贤妃抚了抚额头,已然不耐了。难不成方才太医的话,这蠢货一点儿都没听进去?污蔑旁人也不找个好由头。
“够了,押下去吧。”贤妃已经生了些倦怠。
邓喜来领命,不管二人如何哀嚎,仍旧将他们给拖下去了。
贤妃根本不在意那李福会不会出事,她在意的,只是这件事情到底与赵元邑可有关系。可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那小畜生确实没沾过什么。是吃坏了肚子也好,身边人蓄意陷害也罢,只要跟这小畜生沾不上边儿,就不算什么大事。
至于这些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贤妃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下那个忍冬与赵元邑。
忍冬自知不好,这甘露殿,是不许任何宫人接济十七皇子的。虽没有明文禁止,可这就是规矩。她今儿一时心软,竟然犯了要死的规矩。
“你倒是心软,可是觉得本宫苛待了十七皇子,竟然让他自己将晚膳端了回去。”贤妃转着手上的玛瑙手串,缓缓问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忍冬接二连三地磕着头,响声浑重。
贤妃也没叫停,只道:“心软是好事儿,只是你犯了错总该认罚的,你说是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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