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么迟迟不见人送晚膳呢,原来是被你这个小畜生给截了胡!”李福叫骂着,抢了赵元邑的汤,还一脚将他提到一边。
小川子嗅了嗅:“是鱼汤,好鲜的味道。”
说完,两人眼巴巴地盯着李福,指望着能分一点儿尝尝。
鱼汤谁都想喝,只是李福是和自私的,他看上的东西,绝对不会分人一丝一毫。李福一仰头,满满一盅鱼汤,瞬间被他灌入腹中。
“鲜!”李福咂了咂嘴。
赵元邑看着李福,眼中似笑非笑。
李福抹了抹嘴角。这可是皇子的份例,就这么被他给享用了,那他过得日子岂不就是皇子的日子:“这上头还有些汤汁儿,你若是馋得狠了,自个儿舔一舔吧。”
小林子笑嘻嘻:“只有狗还会舔盘子。”
“他可不就是贤妃娘娘养得一条狗么。”
说完,李福便带着两人,端着晚膳,志得意满地回去了。
赵元邑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擦干净自己裤脚上的泥巴,捡起地上的汤盅。等人走远,赵元邑才走找到了一个荷花缸,将那汤盅洗了干净,临了,又讨出那块鱼肉,在汤盅里头抹了抹,等鱼肉被抹得快要烂掉了,才扔到了缸里。
他拿着汤盅闻了闻,确实一股鱼汤